他自然记得她离开养心殿的时候在他耳边嘱咐的那两句话,随即顺贵假装思索片刻之后道“瑾妃娘娘一直都跟皇上在一起,怎么可能同奴才说什么。”
顺贵一边说一边在心里提心吊胆,他还是第一次在皇上面前撒谎,心里虚得不行。
听了他的话,沈修鄞心理就更堵得慌了,心里酸酸的只冒泡。
“你可知道她给朕准备了什么生辰礼?”
顺贵依旧摇摇头,为了给皇上一个惊喜,顺贵决定当一回叛徒。
“皇上何不去问问瑾妃娘娘,奴才人微言轻的,娘娘怎么可能会告诉奴才。”
他已经感觉到自己额头正在渗冷汗了,可是他不能擦,他得稳住!
听了顺贵这话,沈修鄞的脸色直接多云转阴了,还是那种要来暴风雨的阴。
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的后果就是,沈修鄞晌午饭没了胃口,下午得工作效率直接断崖式下降,成山的奏折一本也看不下去,整个人完全处于神游状态。
顺贵一直在跟前儿伺候着,听到的最多的两句话就是‘她是不是忘记朕的生辰了?’
‘后宫都在为这事忙活,难道她一点风声都听不到?’
顺贵心里叫苦不迭,好几次话都到嘴边了,可是想着瑾妃临走之前的嘱咐,又艰难的把话咽了回去,恍惚不定的眼神,时不时地瞟一眼皇上,若是平常,肯定早就露馅了,可是今日沈修鄞一颗心全扑在林疏锦身上,哪有功夫注意他。
好不容易熬到傍晚用完膳的时辰,顺贵见沈修鄞彻底放弃了看奏折,见缝插针的说“皇上,奴才瞧着您晌午也没怎么用膳,要不晚上就去瑾妃娘娘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