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怎么都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也叫不醒一个正在睡过去的人。
“小穗积,让舒子姨安心地去吧”
亚丝娜走过去抱住瘫坐在地上的小穗积。
小穗积茫然地抬头,眼神空洞,仿佛被抽空了灵魂,让人感到十分心疼。
然后,她终于还是忍不住埋进了亚丝娜的怀抱中嚎啕大哭起来。
尽管她的泪水已经不流了,已经流尽了。
“那你也该去地狱赎罪了!”
唐凉墨缓缓走向了那个早就吓破胆的武士。
那每一步都似乎踩在那个四肢具断的武士心上,而他早就心如死灰,只想尽快死去,来个痛快,免受更多的折磨。
“不!我要自己动手!”
身后传来一声稚嫩的声音,还能等唐凉墨回头,一道小小的身影挣脱了亚丝娜的怀抱冲来过去,而她手中握着的正是亚丝娜的佩剑!
武士男子所剩不多的求生念下意识想要躲开,可被打断四肢又切断了口舌的他无法动、也无法说话,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死亡降临。
噗呲!
锋利的细剑如穿过豆腐,轻而易举。
武士男子被刺了个通透,他瞪大了双眸,致死都不敢相信自己死在了一个小孩子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