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找机会跟贺连山说上了话,贺连山在瓦松苑单独会见了他,并答应了他所有要求,他却感到从未有过的危险袭来。最后他着急忙慌地离开,明明是谈成交易,却好像是落荒而逃。
这是他谈得最容易的一次交易,也是价码最高的一笔生意,第一次谈成这么大的买卖理应高兴,他却感到害怕。
“我明天就走了。”
马小高这句与其说是对贺小夭说,不如说是对自己说的,他准备明天拿到钱后就立刻走人。
贺小夭问他,“你对斯教授了解多少?他是那种喜欢泡酒吧喝醉酒狂欢的人吗?”
马小高说“我对他都研究透了,斯教授是个穷酸,实验室是花钱大没地方挣钱,所以他没有花钱的爱好,有的都是不花钱的。他虽然酒量大,但并不爱好喝酒,也不去酒吧,除非有人请客。”
贺小夭说“但他出事的这次是他请客,主动提出请大家去酒吧狂欢。”
“对,这就很反常,不符合他的办事风格,按他的风格即使有钱了也不会这么花。大家都说是他请客,但可能并不是,请客的是另外的人。”
“另外的人?”
“我听酒吧的伙计说的,说那晚有另外人请客,是一位神秘客人邀请斯宁去酒吧的。”
“什么神秘客人?”贺小夭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