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筷子,喜滋滋夹了一块放进嘴里,“嗯!好好吃啊!这是什么菜?”
“你吃的是素烧鹅,还有一盘是糯米藕。”
贺连山停下筷子看着贺小夭吃,“你还是爱吃这些。”
“是吗?”贺小夭抬起头问,“我以前就爱吃素烧鹅和糯米藕吗?”
贺连山却不吱声了,只笑而不语。
贺小夭疑疑惑惑的又吃了一块,嘀咕着“那洪姨现在怎么不做这两个菜了,我都没吃过,都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贺连山还是不说话,贺小夭又问一遍“洪姨为什么都不做了?”
贺连山咳了一下说“洪姨为你专门研究了营养食谱,大概是觉得不合适。”
“哦。”
过了一会儿,贺小夭又问“二伯伯,你以前去过我家吗?我小时候来过云鹤吗?”
贺连山说“我没去过你家,你小时候也没来过云鹤。我和你爸爸虽然是亲兄弟,但来往很少。怪我不好,我太醉心于研究了,忽略了自己的亲人,等到意识到的时候,你爸爸却已经走了,一切都晚了。”
贺小夭眼中掠过一丝讶异,“可是,我们去东洲的路上,二伯伯你不是说我小时候去过东洲吗,我们不是一起去的吗?”
“哦,对,只有那一次,你爸爸妈妈带着你去东洲,我也跟你们一路。就那一次,仅有的一次。”
可是洪姨不知道这件事。
王家碰到的那个女人在贺小夭的脑海中闪过,她喝了一口水,迟疑地问“我和妈妈也是住在余州的,那我妈妈是不是认识张寒水?”
“住在余州的人多了。”贺连山眉间的川字纹动了动说,“据我所知她们不认识。张寒水是我的学生,我对她的人际关系很了解。你妈妈又是我的嫂嫂,虽然来往不多,也还是有来往的,多少是知道的。你父母的圈子和我们的完全不一样,没有交集。怎么会这么问?”
“哦,突然想到就问了。”贺小夭凝神思索。
贺连山观察着贺小夭的表情,“小夭,你对张寒水过于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