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贺连山为他描绘的美好未来前景,斯宁没有心动,依旧哭丧着脸。
“这么容易?你说第二个就第二个了?关键是这第一个是怎么出来的我都没搞明白,又哪来的第二个。那是碰运气!”
贺连山皮笑肉不笑地说“能碰一次运气就能碰两次运气,我看这三年你的运气就很不错。说起来你是怎么转运的?可搞出了不少好东西,让人刮目相看呐,有什么经验也跟我分享分享,不知我有没有这个面子。”
斯宁抹了一把脸坐回到椅子上,“开玩笑,您这样的大人物找我这种小人物分享经验那不是笑话嘛!别笑话我了,咱混口饭吃不容易。”
贺连山沉下了脸,阴嗖嗖地说“我好心提醒你一句,不要步别人的后尘。你不会也想学女魔头,和全世界为敌,被全世界追杀吧?”
斯宁眼神闪烁,“你说什么呢!”
贺连山单刀直入,“张寒水死的前一天,把什么东西交给你了?”
“没有,”斯宁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她真没给我什么,就是一些普通的信件,我后来都交出来给公会了。”
“你一直都是个嘴巴不严的人,没想到这一次嘴巴这么紧,三年了都不肯说一句实话,我再问你一次,是什么?”
斯宁挺直腰板说“我说的句句是实话!那天我就是碰巧遇上她,她就给了我一包东西,真没啥值钱的东西,怎么人人都说她把什么秘方给我了,我冤不冤呐!我跟她真一点交情都没有。”
“那真是令人敬佩啊,一点交情都没有还能在那种时候力排众议帮她说话,你也不怕受连累,真是令人敬重。”
斯宁汗颜,“这是哪的话,担当不起。”
贺连山冷笑,“那就不要怪我不帮你了!”
只过了一天,病恹恹的贺小夭就又活了,叽叽喳喳精神得不行。两股截然相反的能量和谐地共存在她的身上,一是弱不禁风碰碰就要倒下的病弱劲,另一个却是死不了的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