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梦婕变了脸，“你竟然喝了钟离家的果子酒？你昨天晚上在天冬居吃饭？”

“对啊。”贺小夭无知无觉地点头。

内中妒火差点冒出来当场燃烧，所幸被王梦婕用二十三年来所修的家庭教养给压住了，算是保全了体面。钟离家的果子酒，一般人是喝不到的。

钟离颍川到云鹤后，王梦婕就想尽办法在他周围出现，送他自己家乡东洲的特产，约他参加聚会。为了避免过于明显，她都是打着集体的旗号做这些的，钟离颍川或笑着接受后搁置一边，或笑着拒绝表示歉意，让她怅然。

他永远都是礼貌周到客客气气的，让她觉得自己受到了尊重，但也仅此而已。他永远都不给她靠近他、亲近他的机会，不论认识多久都停留在不熟悉的阶段。

到云鹤后好几天了，她都没有一个和钟离颍川私下相处的机会，贺小夭却已经去天冬居吃过饭，还喝过钟离家的果子酒了，这怎能不让王梦婕醋海翻腾。

虽然她知道这飞醋吃得十分牵强，贺小夭和钟离颍川并没有什么特殊关系，只不过借着楚子璎的光，但她就是迁怒。

王梦婕管理好自己的表情，挤出一个微笑问贺小夭，“你们都说了什么？”

“钟离颍川说……”

贺小夭突然想起那半块什么石头的事还在保密中，贺连山和钟离颍川这次离开的真正原因并没有对学员们公布，就及时改口说“啊，钟离颍川说好久没见楚子璎了，甚是想念，要跟他一醉方休。”

这话也不是假话，钟离颍川确实这么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