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乡遇故人这种奇妙的情绪,方月是第一次如此真切的感受到。
妙法暂且不提,牛牛可是跟了自己不少时间的,还替自己背过黑锅,如果能活着来青丝县,方月自然是高兴的。
另外就是……义妹安冬儿!
在墨村的那段日子,安神医可是反复地说过,如果安家出事,就把安冬儿托付给他照料!
虽说当时安神医的假想敌,是极冰宗。
可结果,并没有什么不同。
墨村毁了,安家灭了,唯有安冬儿活了下来!
方月觉得安冬儿这种手无寸铁的女孩子,能活下来,极有可能是安神医举安家之力,不计牺牲的情况下,才把安冬儿给保下来的。
这一点,从武队长说救出安冬儿后,那种性格上分裂与极端,能窥出一二。
即使如此,方月依旧很高兴,只要故人还活着就好。
然而在方月这连珠炮般的问题,抛出来的时候,他却发现武队长的表情,逐渐阴沉冰冷下来。
那张内敛而狂怒的情绪,仅仅只是什么都不说,就感染着周围的人。
方月脸色一变。
“怎么摆出这种脸色,难道他们……”
“嗯……全是我的错!是我没能保护好他们!”
武队长拳头握紧,开始说起离开墨村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