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在于,也就只有青梅煮酒了。
人妻曹与蹦迪皇叔,皆无。
一壶酒,泰半入了老太爷口腹。
剩下的,归了卿卿与阿七。
小皇帝与长公主,已经回来皇宫。
这二位,其实也蛮想去,可他们终究都还有孝在身。
以疗伤的名头至魏王府蹭蹭灵气与故事还行,溜去东市耍玩还是不太敢的,不小心被谁给认了出来,恐怕就要背上“不孝”与“望之不似人君”这种议论了。
也幸好没跟着,因为顶风冒雪驱车奔赴东市的唐宁三人,到了地头一问才知道那个自带鱼脍厨子的瀛洲商队,昨儿个就已经将驻地从东市挪去西市。
这情况,就忒坏人兴致了。
“太公,不如小的这就派人去西市,将那几个瀛洲厨子带回来伺候您老?”
<t; 掌管东市的市令,地里鬼似的冒了出来,并如是建议。
“不必了。”
已饮到微醺的唐宁选择了拒绝,他老人家还没仗势欺人到这种程度呢。
再者说了,所谓的鱼脍不就是那生鱼片么,谁没吃过似……好吧,这玩意儿老夫还真就没吃过。
不成,来都来了,没尝到鲜就打道回府,岂不是亏大了?
人家钓鱼佬,都有永不空军的信仰呢。
“再兴——”越想越亏的老太爷吩咐道:“掉头,去西市。”
“太公,雪大路滑,有些街巷恐不太好走,小人为您带路!保准一路安全畅通!”
东市令三步并作两步,蹿到了马车前主动担当了引路人的工作。
至于蹲守东市的本职工作……
东西二市,日进斗金。
知道这位子多少人日夜窥伺,盯的双目血红,不恨利大只恨不得以身相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