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心想,你特么能美言就怪了,落井下石倒是很可能。
特郎普又问“20万美刀一局,你敢吗?”
拜亚笑道
“太少了,我提议30万。”
其余四人已经全部靠进了椅子里,翘着二郎腿看龙虎斗。
陈文不表态,反正他是打算继续跟下去。
荷官征求了三人的意见,将赌桌的单局上限临时调高至30万美刀。
接下来的赌局就很让陈文开心了。特郎普和拜亚在斗气,每局都all。陈文则审时度势,在起手牌比较好的情况下才会跟all,烂牌直接弃牌。
当陈文弃牌时,特郎普和拜亚的胜利各占一半,谁也不输给谁。但当陈文的牌型很好时,多半是陈文能够获胜。这种打法其实是有点欺负人,但陈文不在乎得罪他俩。
至于这俩人为什么今天见面后有火气,而且如此针尖对麦芒,陈文懒得去管。
半个多小时之后,陈文输少赢多,从特郎普和拜亚身上赢走了300万美刀出头。
3个白人当中的一人,实在看不下去了,站起身走到拜亚身前劝道“算了,拜亚,没必要意气用事。”
拜亚站起身,伸手指着特郎普,冷喝道“美国人,你记住了,以后在我母亲面前,你说话最好规矩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