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劫躲不过,我们终究又回到一条线上了吗?
又是月夜。
东沁坐在床边,突然问自己道,“我真的是东沁吗?”
晚聆将毯子披在东沁身上。“小姐,你是。”
“但我怎么觉得,她们是在看我又不是在看我。”她拉拢毯子,“东沁到底是谁?我又是谁?”
“哐——哐——哐——”
急促的敲门声传来,晚聆不给开门。
“开门吧……”
“小姐——这么晚了,你需要休息……”晚聆气道。
“人生不差这一天。”她解释。
但开门之后不是想到的那个人,是黎娘。
“你来做什么?”晚聆没好气的说。
“晚聆!”东沁教训道,“来者是客,请吧。”
黎娘跟着进来,环顾着四周,说,“过的不错嘛,看这装横,他对你不错?”
“喝茶吧。”东沁沏了一壶茶出来。
黎娘就这样端坐在她的对面,看着茶杯里漂浮的茶叶,思索着什么,随即妩媚的笑着,不同以往的的楚楚可怜。
“你想知道为什么你叫东沁吗?”黎娘问。
“不太想知道。”东沁本来疑惑的心从黎娘嘴里说出来就不那么疑惑了。
“那又怎样,只代表现在,不代表以后。”
“所以你想怎样?”
“不想怎样,”她从衣袖里掏出一面镜子出来,“只是给你捎个东西,收不收在你。”
说罢起身就要离去。
“等等!”东沁突然出声。
“有什么事吗?”
“这是什么东西?”
“啊!忘了给你说,它名,”黎娘顿了一下,“忆生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