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年轻男子问道。
“这个人一定就是叶公子。”官云衣看着那年轻男子和明月,语气里满是遮不住的羡慕,“看他们瞧着彼此的神色便能知道,是一对相爱的璧人。”
“是么…这你都能看得出来…”严昱想起了程卿。
“当然。”官云衣苦涩一笑,“你看程卿的时候,便是这样。”
“…”严昱有点无语。
“而我,呵呵。”官云衣又是一个自嘲的苦笑,“…也是这样。”
严昱怎么会不明白官云衣的意思…她的直白,让他感到一丝慌乱。
“这下面…似有不祥之兆。”明月说道。
“那就不要下去了!”叶公子急切道,拉着明月就要离开。
“这玉矿年久失修,里面难免有些不干净的东西,不过姑娘只管放心,贫道还是有些道行的,定可保姑娘周全。”那道士说道。
“你别下去了。”明月对叶公子说道,“我下去看看便是!”
“我怎会让你独自涉险!”叶公子断然拒绝,“明月,你留在上面,我下去便是。”
“不…”
“两位,何公子就在下方不远的一处石室内,贫道去过数次,途中并未有什么危险,我们并不深入,想必不会有事。”道士见他们相互推让,便开口说道。
“那何云长要死要活,跟明月并无半分瓜葛!若不是看在昔日情谊,我是断不会让明月来此!此番救得了他,是明月心善所致,救不了他,也是他咎由自取!”叶公子道。
“正是正是,此事跟贫道本也无瓜葛,只是念及旧日情谊,不忍见他憔悴如斯。天地之大善,莫过于度人。你我,明月姑娘,均是抱着此心而来。成与不成,便是天定了。”道士说罢,率先走入地道之中。
“明月,你若不想…”叶公子柔声说道。
“不…下去吧。”明月神色坚定,朝叶公子微微一笑,朝地道里走去。
“你若不想…”严昱回头看了看官云衣。
“不…下去吧。”官云衣看了看严昱,也是一笑,竟先严昱一步,跟着明月他们三人走进了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