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谁呢小老哥?这俩人明明就是八杆子打不着的组合啊……
还有,话说今天咋这么多人找她?
温良人接了两通电话几乎快要忘记了门口还有个人在呢,独自一人的温良人乖乖坐在小沙发上等待着季君临过来。
他说可以帮助她,那么就一定可以。
完全信任。
“良人…阿姨知道你在家…求你能给阿姨开个门吗?我们就聊一会儿!”范琳依旧撑着所有的耐心在门外恳求着。
“聊什么?和我的人聊聊吧。”男人的声音从范琳背后响起来,吓得她连忙回头,果然看到了季君临的面庞以及他身后的几个彪形大汉。
第一次的警告听不懂?这回直接找到门口了?你说巧不巧?没想到吧还真又是我季君临!
季君临黑着脸一声令下,范琳很快就被捂着嘴拎走了,却不慎从口袋里掉出来了一张名片,上面写着孙金渠律师。
“嗯?孙金渠…”季君临自顾自地重复了一声,这个节骨眼上他可不能给温良人任何压力,直接打给了汪律师,直接询问道“汪律师,我是季君临,请问苏蒂落那边怎么样了?看起来那母女二人好像生活地还不错啊。”
听到汪律师耳朵里味道就不对了,这就相当于问他到底啥时候把人家按在板子上枪毙五分钟…
“季君临先生,是这样的,刚才在咖啡馆里我已经和苏蒂落母女的律师解释很清楚了,没有商量的余地,死刑是必然的。”老汪非常笃定。
“哦?是叫孙金渠的那个律师?”季君临看着卡片上烫金的字体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