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近傍晚,皇宫也将要宵禁,咱家便不留大人了。”
“在下告退,来日有机会,再请公公到府上一叙。”
两人临走之前又彼此客套了几句,而后分道扬镳。
洪阅廉手中捧着一品官员的衣袍,心中却有几分后悔。
当时就不该一股脑将袖中的银子全都给出去,本来按照市价还可以租一辆马车的……
洪阅廉离了皇宫,顾长安恰好赶在天黑之时回到醉仙居。
这一天忙碌下来,收获说大也大,但要说具体,却无成效。
口头上拉了两位一品官员站在身后,可终究不过是才见过两三面的口头协议。
说句难听的就是谁也信不过谁。
“怎么样?我听说造访了洪大人家后,他便立刻向皇宫去了,一直到方才,这才神秘兮兮的捧着一个木匣子出来。”
沈悼将顾长安迎进来,醉仙居每每到这种时候,都应该闭门打烊,可总因为顾长安的晚归而破例。
要不是银钱丰厚,恐怕光是老板娘,便足够在背后念叨死他们。
“如果猜的没错的话,那应该就是他明天上朝要穿的官服,只不过与现在的不同。那匣子里是件红色的,大红色!”
顾长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