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是鄯州的白水军投了敌国鞑子,反叛作乱。”葛通也是在外面坐了许多天,才听到这么个意思。渂哥儿这些年只从文,也说不出里面什么事来。
渂哥儿果然听的一愣,马车一颠簸直接磕到了头,渂哥儿疼得呲牙咧嘴。之前只听说是陇右道反叛,他只当是有武将反了,可万万没想到还有通敌一说!这事可就大了,怪不得此事压不下去呢!一个白水军好平叛,可是通了敌了,就难了,敌国指不定拿出多少军队跟着搅和呢。只怕是鄯州早就兵乱了。
“那那那…那可怎么办?”
“只能平叛。”疆土必须得收回,敌国必须得重挫,城池必须得重塑,军士必须要换新,民众也必须得肯重回。如此鄯州才算真的平复。只可惜要做到如此,得是如山的将士堆上去。
渂哥儿觉得这种话题有些憋的慌,像是被扼住了喉咙,动了动嘴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