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喜欢。”
“嗯,那就很好。”
白锦儿打了个哈欠,语气也变得慵懒了起来,
“若是靠着一心的怨恨,或是赌着一口子气,始终不能走的长久;就算能维持一段时间下去,也不过是在生活中受着一遍又一遍的折磨罢了。
既然你已经坦然地接受,
那就很好。”
将自己的脸掩藏在阴影下的乔兰,原本紧绷的表情有些松懈了下来。
“我不是说了吗,你付出了努力,就一定会有收获。岑溪这个朋友,我对你印象的改观,正是你的收获。如果你愿意,正好我店里缺人手,你来帮忙,我付给你工钱,
这原本也是我们之前说过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
乔兰抬起头,语气中带着不屑,
“来你这里帮忙,是给我改过自新的恩赐?”
“所以我说,你这个年纪的孩子就是难说得通,”白锦儿摊着手摇头,“别人对你甜言蜜语的时候,你别觉得别人是真的对你好;稍微言辞上冷漠或是严厉了些,便又竖起满身的刺,恨不得和对方划清界限似的。
你既然已经同从前不一样了,那么在我眼里,你和街上随处可见的找活儿干养活自己的人并无区别。你既然已经改过自新,
那对你来说,再没什么事情是好叫你心虚的,那么你在哪里做事,也应当是堂堂正正的才是。
这就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