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最近顾绣行那边开了家食肆,名声大好,卖的东西也稀奇,不如咱们去看看。”
“嗐那地方有甚好去的,不如找间酒楼去喝顿好的,叫些胡姬来陪酒,不是更好?”
“你怎么满脑子尽是些脂玉东西,就是去喝酒也要寻姑娘作陪。”
“你才奇怪呢,”
两人边说边街上走着,祁符还抽空买了个巨胜奴,拿在手里嚼的咔嚓咔嚓。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喝酒时若没有美人相伴,就是再好的酒菜也先失三分滋味。谁像你似的,饭食独用,好酒独饮,”
祁符忽然压低了声音,凑到陶阳的身边去,
“我说三郎啊,你老老实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有那,
断袖之癖”
男人登时横目,看得祁符往后一跳,
“你要是真是只管说啊,我自不会同别人提及,不过我可跟你说清楚啊,我可没那特殊的癖好,你要是真有,咱俩只能当兄弟,要我和你那个
我可是断断不能的!”
“去你大爷。”
自打登了堂陶阳便没骂过粗话,这样子骂祁符,也不知说不说是抬举。
“不是要去酒楼吗,只管走去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