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方小兄弟是和顾小爷说了什么,说的顾小爷霜打了茄子似的。”
姑娘脸上带着笑,把手里的盘子摆在了桌上。
“我这也是不大做这东西,可也不敢保证一定好吃,要是糟践了这样新鲜的东西,倒是我的罪过了。
今日煮的酸梅汤还剩些,撒了刚酿得的桂花糖味道甚好,酸酸甜甜最是开胃。尽日里总是喝茶也没意趣,我去给你们打上两碗来啊。”
说着她便带着托盘又进了厨房。
方子霄和顾克的注意力回到眼前这盘虾上——顾克带来的多,即便是死了几只,其余的做成菜也是不小一盘。盘子里没什么别的东西,葱姜一概都是没有,只有满满的烹饪熟透之后,壳子变得通红的大河虾。
轻嗅之下亦只有淡淡的河鲜的香气,而别无什么杂味。
“尝尝吧,好歹也费了这么会子功夫。”
方子霄先伸出了筷子夹起了一只大虾子,送到了嘴边。
他原先以为白锦儿和其余所有厨子一样,只是简单地配些葱姜将虾子丢进锅里煮熟便罢了——还须尾的虾头也不去,未免有些偷懒了,
可虾壳才一和嘴唇相碰的一瞬间,方子霄便察觉到了不对。
这虾壳有些咸。
方子霄父亲在朝中为五品官,虽然官职不高,但好歹生活也算富足;这河鲜上市的时候,倒也能买上些来尝尝,
无论是闷是炖还是单纯的水煮,
甚至是父亲风雅之感上来的时候,院中随便架了火堆来烤的味道,他都很是清楚。只是白锦儿端来的这一盘味道,却特别的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