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过你放心,你是单独一辆马车,若是路上觉得困倦了,你可以在自己的车中歇息。”
“哈哈阿兄你多虑啦,我可不是多么矫情的孩子,”
白锦儿嘿嘿一笑。
“也是,听其他人说,你是益州来的,益州到这儿这么长的路,虽然不会像咱们行军的时候那么辛苦,不过也不轻松了。”
男子也对着白锦儿笑笑,
“好了,我上去清理一下上面的行李,你先坐一会儿吧。”
说着,他单手一撑,便翻身上了马车。
白锦儿只看到他腰后悬着一个不大的荷包,颜色本是鲜艳的,只是似乎年岁不短了,绸料的颜色,已经褪色了不少。
不像是男子会使用的荷包,
白锦儿看了一眼,
便匆匆叫住了他。
“阿兄!”
刚要掀开帘子进车的男人,站住了脚步。
“我能看一看你的荷包吗?”
白锦儿开口说话,已经没了刚才那种嬉笑的模样——她和男子说着话,眼睛却一直没有离开男子腰间的荷包,
声音带着些许的焦急。
“荷包?”
男子愣了一下,手才摸上了他挂在腰后的荷包。
“可以,”说着,他便把荷包解了下来,递到白锦儿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