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做给凌山他们的,也从来没有这么多过,
白锦儿这么用心,让徐匪心中忽地一暖。
这点倒是徐匪误会白锦儿了,虽然白锦儿对于今天上这顿饭是用了些心,但倒不是比平常做给凌山他们时候用心。毕竟凌山几人一日三餐那是要吃的多,要吃肉,而不是要吃个精致,吃个好看,
看人下菜碟,这句话在真正做饭的时候,是绝对没错的一句至理名言。
“郎君坐,”
白锦儿说着,已经主动坐下。她稍稍坐起,从旁边架在炉子上的锅子里摸出一个酒壶。原来这锅里并非在煮什么,而是在热酒。白锦儿将酒壶拿出来放下之后,被烫到的手指摸了摸自己的耳垂,
徐匪看着,默默地在白锦儿的对面坐下。
看着白锦儿给自己倒酒盛饭,白米饭,盛在灰黑色的陶碗中,颜色异常的好看。
“蒸了米饭便没有蒸饼了,郎君不要紧吧?”
“无事。”
“那就好,”白锦儿笑笑,将筷子摆在了徐匪的对面。
“郎君请用。”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