煎荷包蛋要说难,肯定是不难的,但要说简单,想煎个好看模样,没些功夫和时间,还是不容易的。
白锦儿这个荷包蛋煎的嫩,但是外面一圈和底下和锅接触的那一层已经是香脆的了,
上面撒上了一小撮细盐,
白黄分明的颜色,甚是好看。
木柳娘的筷子夹荷包蛋的时候,不小心把只有薄薄一层焦褐的蛋黄戳破了,半熟的黄流了出来,吓得木柳娘赶忙用碗接住。
赶出锅的荷包蛋带着香味,
木柳娘犹豫片刻,小口地张开嘴,咬下了一块。
煎的火候稍稍过一些的外边入口酥脆,里面的蛋白则嫩一些,保留了鸡蛋的香气,
至于流心的蛋黄,
热乎乎的入口,顿时叫饥肠辘辘的人,体会到了从胃里传递出来的温暖。
当然,只是一个荷包蛋肯定是吃不饱的,
所以木柳娘的眼神,自然而然地移到了那锅粥上。白锦儿默默地把粥锅往木柳娘的面前推了推,看着木柳娘先是一勺,
然后一勺,
又是一勺。
“慢些吃娘子,小心烫。”
忙着吃的木柳娘像是根本没有听见白锦儿的话,依旧低头,吃着自己碗里的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