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儿看了看赵小晓和那个姑娘离开的方向,眨了眨眼,
“只是觉得,这个姑娘的言语之间,有些,说不出来的,”
“好像太熟练了些。”
“熟练?”
“可这不就是她自己的事情吗,心中有数,不就是这样吗。”
“不,”白锦儿摇了摇头,
“我也说不好。就是感觉她回答你问题的时候,好像已经十分知道接下来你会问什么似的。虽说是自家的事情,但说起来太过不假思索,不知道该说是太信任我们,还是说对这样的问话已经司空见惯了呢。”
“是吗,”
听了白锦儿的话,孟如招也开始仔细回想起刚才说话时候那小姑娘的一举一动。
“还有比较重要的一点,”
“就是,”
“她从进来时便一直在说,她大阿姐如何如何,此时在家中病重。我拿粽子给她,便是想叫她先拿着粽子回去,照顾一下家中人才是。可她忽而又叫我给她下一碗馄饨。”
“我怕是她以为我店中有现成的,便特别说了一句要多花些功夫,”
“二娘子可还记得,她那时候和我说了些什么。”
“说什么......”
孟如招小声嘟囔着,猛一拍手,
“‘等得等得,我没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