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儿含笑说道,
“怎么,”
“莫不是你这小子,瞧上哪家姑娘了不是?”
“不不不!”
“不”
“慌什么,你这个年纪,有心仪的姑娘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毕竟在这个时代的人成亲的早,就是像陶阳那样洁身自好的富家公子,对男女之事的了解,也已经甚是娴熟了。
只是林信平以一家只有兄妹两人,上无父母长辈,白锦儿也挺怕如果没有正确的引导,会让这两个孩子养成奇怪的婚恋观念。
想到这里,白锦儿愈发坚定了要树立一个能让林信平兄妹知无不言掏心掏肺的亲切大姐姐的形象。
“信平啊,”
“啊,啊?”
白锦儿对着面前的少年露出极力和蔼的笑容,
“这少年时期的悸动啊,是人间极美好的事情,近情生怯,也是最自然不过的事情了,所以呢,大可不必觉得难以启齿。”
“若真是有了心中欢喜的对象在少年时,或许只是一时的情窦初开,又或许是能延续久远的来日方长,无论是哪一种情感,都是正常的,”
“无须对另一种苛求。”
“水到渠成,等一切发展到了它该发展的尽头,或是因量而生变,又或是这样子凋零下去,也都是缘定如此的。”
“不过,当一时的那些想法,那些感觉,都能成为你宝贵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