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极远极远的地方,眺望过锦官城,能看见的是一片片绵延的山脉,和轻薄如冰似的天空。几片同样薄薄的云彩,嵌在上方。
长安,
几千里之外的长安啊,
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呢
“狗丫头不进门来,站在外面发什么呆呢?”
一道苍老的声音瞬间打断了白锦儿飘摇的思绪,她的身体随之一抖,定睛一看,原来是刚刚起床的白老头,披着最经常穿的那件鼠灰色的外衣,站在门边看着自己。
想到刚才自己那副模样或许老人全收入眼中,白锦儿小脸一红。
“阿阿翁,你起床啦?”
“废话,”
老人淡淡瞟了一眼天边,
“这都快到中午了,谁还能睡不醒的。”
“倒是你,”
“傻乎乎地站在这儿,看什么呢?”
“陶三那小子走了?”
“阿阿阿阿翁你知道是陶阳送送送我回来的?!”
“还是废话,”
这一次,老人淡淡地瞥了白锦儿一眼,转身往门内去。
“反正都已经醒了,若是不趴墙根儿,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