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上,
就是浓重如墨的夜空,和夜空中的一轮白月。
明明欢笑之声就在耳畔,白锦儿却忽然觉得这样的声音距离自己很远。她的周围,忽然就好像只剩下了头顶的明月,簇簇的灯火,
和,就坐在旁边的这个人。
似乎也是体会到这样的心情,陶阳没有开口说话。两人就这样并排静静地坐着,任凭那热闹的欢笑声音,在周身沉淀下来。
可愈是这样等,
陶阳愈是说不出话来。
他眼睛的余光开始往白锦儿的方向看,看白锦儿的侧颜和侧身,嵌在溶溶月色之中——今夜的月亮又大又白,
白的甚至让人怀疑,即使没有身下的灯火,
也能看清世间一切万物。
白锦儿的眉眼在月光下愈发鲜明,如提笔勾勒出的一般。
陶阳看着看着,忽而长长叹了口气。
“怎么了?”
陶阳的叹气声打断了白锦儿的思绪,她转头看向他,看着他的面容,疑惑地开口询问。
陶阳对着白锦儿一笑,
墨凝出的眸子里满是面前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