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姨只管将事情告知于我,这样日后若是有一二情况,”
“我们,也好多做打算不是?”
“石姨,你说是不是?”
若说陈康念问出第一句关于白如意的事情,石夫人尚且是没什么惊慌可言的。她当然是知道,那不争气孩儿所做之事,早已经私底下传了开来。约莫陈康念是要来问的,或者说,她就是心中不服气将此事告诉了她母亲,
叫她母亲来责难他们,
石夫人也是早就有准备的了。
可是陈康念接下来的一席话,却是真正叫她心中发紧,喉咙发拧的了。
这感觉并不是瞬间就叫人刺骨的寒,却是能倒上来的,一步一步叫汗毛倒起。
她比陈康念不知早混迹于绵里藏针,笑里藏刀的社交场合中多少年,自然听得出来,陈康念是的决了意,要将这件事情处理干净的。
她到底知道多少,是已经全盘皆知,还是只是从自己口中套话,
石夫人从那微弯的眼角和上扬的嘴角,竟是读不出来。
可是妇人此时并不敢赌她只是一知半解,
毕竟陈康念后半段话已经说的是极清楚了,
若是自己这个做母亲的提供的情报没有达到她心中的满意程度,倒时候自己面对的便不是这个还能带着笑容和自己说话的少女了。
而是满腔怒火,
觉得石家羞辱了自己的陈夫人,以及她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