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出去吧,”
“别打扰两位贵客用饭。”
胖子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婢女的表情已经泫然欲泣。她柔柔弱弱地应了一声喏,这才矮着身子从屋里推了出去。
申子初将手边茶杯里的茶水随便往窗外一泼,然后用酒将其满上;他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嘴中发出满足的叹息声。
“小姑娘来点儿?”
“啊?不了不了,我不大会喝酒。”
“咦,那怎么行?”
听见白锦儿说不会喝酒,申子初的脸上顿时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做菜的怎么能不会喝酒呢?舌头要是尝不出各种酒之间的区别,那到时入馔,你又怎知道用哪种酒要好?”
“若是不用酒,这许多的材料啊,可就是浪费咯。”
白锦儿舔了舔嘴,只能尴尬地笑笑。
“方才申叔说,此菜是糟醉?”
“正是。怎么,你店中,无糟醉一法?”
“有是有,只是糟醉多为冷食,我原以为糟醉之物若是加热,便会破坏其味了。”
“不不不,你这便是一叶障目了,”
“若是虾蟹生冷之物糟醉,自是以冷食为上;只是诸如羊肉这样子的材料糟醉,糟醉之后再加以烹炒,其为更香,亦更浓烈。”
“我家这道梅香酒骨糟啊,便是先以红麹煮制上好嫩羊肉,煮半日之后再分小连皮紧卷。之后施加石镇之法,深入酒骨淹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