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的话,”
白锦儿笑笑,既然她答应了呼延静,便不会把她偷偷溜出府的事情告诉石玉宁。
“你嫂嫂出生名门,况且又不是益州本地人,我去哪儿认识的呀。”
“我想也是,可真是太奇怪了”
“你有功夫胡思乱想些什么,还不如对你嫂嫂好些。”
“哼不用你说,”石玉宁撇了撇嘴,眼里划过一丝不情愿,“我阿兄天天在我耳边叨叨这件事情,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真是怪了,你们每个人都叫我对她好些,难道我对她很差吗?”
“如果说话冷嘲热讽和不耐烦不算差的话,”
少女耸了耸肩。
“嘿你这丫头!”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了陶家的门口。陶阳早早地就在门口候着了,除了陶阳以外,陶阳的父亲陶隐竹,也站在他的身边,看见走来的两个孩子,脸上挂着慈爱的笑容。
“陶叔叔——”“陶公——”
白锦儿和石玉宁都对着陶阳行了一个礼,陶隐竹笑着接受了,却伸出双手,对着白锦儿虚虚一抬。
“快些起来小娘子,既是三郎的朋友,也不必如此生疏,同石小四和小招儿一般,唤我陶叔叔就得了。”
听闻此言,石玉宁惊奇地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