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为了证明自己是真的会带基蒂出去,玛吉也不做晚饭了,和宁霜他们一下楼散步了,基蒂冷漠地坐在轮椅上,近看这姑娘更瘦,脖子又细又长,苍白透明的皮肤下,是浅蓝色的血管,死气沉沉的女孩,让人怀疑血管里到底有没有血液流动。
基蒂戴了帽子,遮住她的光头,宁霜帮着推轮椅,有意打听,“医生确诊基蒂的病了吗?”
“没有,他们用了很多药,但基蒂越来越严重了,我真的没办法了。”玛吉的眼泪又开始酝酿了,基蒂却更加冷漠,宁霜一直关注着这姑娘,果然有了发现。
玛吉说话的时候,基蒂的手有轻微的动作,略握成拳,但很快松开了,又变成了木头人。
“要不要尝试下东耀的中医?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帮忙介绍。”宁霜建议。
她对基蒂的病有了怀疑,玛吉刚才絮絮叨叨地说了一通,她总结了下,这姑娘的病确实很古怪,时而心脏出问题,时而血液,时而又是内脏或神经,也有可能是内分泌或免疫系统,总而言之全身上下没一处好的,但却奇迹般地活着。
基蒂的姐姐洛娜也是这样的症状,五年前的半夜,突然呼吸急促窒息而亡,当时洛娜才十二岁,比现在的基蒂小两岁,如果活着得有十七岁了。
基蒂的情况也很不好,苟延残喘,随时都可能油尽灯枯,但她的求生意志很强,好几次从鬼门关拉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