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导小心翼翼地问“顾导，这宁霜到底啥来头？”牛逼哄哄呢！

顾行知高深莫测地看着他，“少问多听多干活，反正是你得罪不起的。”

否则宁霜弄来一群那东西，副导肯定会吓成肾衰竭，而且顾行知也知道副导的小毛病，总是管不住裤腰带，不过副导还算有分寸，不会强买强卖，一个愿买，一个愿卖，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这个圈子就这样，他总不能要求个个都像自个一样修心养性吧，太难为人了。

副导缩了下脖子，对宁霜的那点花花心思彻底烟消云散了，还是那个楚楚可怜的小新人好说话，他借机同顾行知说了这事。

“你看着安排吧！”

顾行知也没在意，只是跑龙套的，这是副导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