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命在身,要怪就怪你爹命不好!”吕翼冰可不买他的账,眼见冷寒儿解开马绳,跳上辕座,他心念一动,急道“去东门!”
去他的西门,本少爷最喜欢出其不意。
他盯着陈梦河,见对方神情坚毅,心中不忍“对不起了,世伯。”
话出口,眼眶已噙满了泪水。
这是他第一次打算要杀人,感觉如此的不好。他颤抖着,一时间各种不同的滋味涌上心头。
他有心放弃,但理智告诉他必须这么做。
“你不会太痛苦的。”他将小竹筒对准了陈梦河左肩,按动了机关。
“人总要成长的,世伯不怪你。”陈梦河慢慢闭上眼,迎接自己的命运。
吕翼冰闭上眼,任眼泪顺着脸颊流淌。
他知道时间宝贵,不能再耽搁,把心一横,手上一使力,将短剑推了进去。随即他痛苦地转身,飞身冲进马车。
刚一进车里,冷寒儿便打马飞奔。
在他们身后,陈梦河捂着心口,慢慢倒了下去,鲜红的血顺着衣襟慢慢扩散。
“爹!”陈箫惊觉异样,冲了过去。
韩鑫带着刀斧手们蜂拥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