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是对你们有必胜的信心,要么他已有打算。”陈箫道“我可是听陈箫说过,冷姑娘是宫先生的得意门生。”
吕翼冰自诩没有必胜的信心,问道“能否说明白点?”
“王爷至少要保住你们其中一人。”
“王爷会有后手?”
“当然,不过后手是什么,你肯定不知道。”
“你的意思,冷姑娘知道?”吕翼冰开始相信陈箫的话了,心口一阵收缩。
“你便是一把出鞘的刀,再也收不回去了。”吕翼冰的反应逃不过陈箫的眼睛,他接着道“你是一把好刀,可惜了。”
他再次举杯,与吕翼冰相碰,等二人喝完,他再次倒酒。
吕翼冰看看那酒壶,再看看他。
心中好奇怪。
这酒虽入口舒坦,再下去可就要醉了。那酒壶看着并不大啊,怎么就倒不完呢?
还有,陈箫的话像一把刀,直插进他心脏。
他可不想做一名弃子。
更不接受被在同一条船上最值得信任的同窗当作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