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修行。

杨平感触最深的是龙城的灵气，远远低于从前，天地间，好像一个漏气的气球，里面的灵气从云端挥，大量的宇宙杂质落入红尘，污染红尘空间。

这是武者难以修行的直接原因。

冥冥中还有一只手在操控，只是看不到，杨平抬头看着天空，感觉到有一双神秘的眼睛注视自己，与真凰世界那股感觉极为相似，但却找不到根源。这才是杨平担忧的地方。

能够避开他的灵觉，普通天王根本做不到，除非是高级天王，天墓老人这种层次的强者，才可能安排命运。

杨平舒口气，继续寻找朱曦。

他的精神力搜索了龙城所有角落，哪怕是一个微小空间不放过。

但朱曦凭空消失。

朱曦去过京城，与涅大战，众人都以为她死了，但杨平很清楚，她并没有死，而是以一种很奇特的存在活下来，她是天道分身，拥有不死之力，真凰都可以借助本命之火重生，何况是天道分身？

而且在无垠深处的青铜之门下，杨平睁开的瞬间，清晰感觉到朱曦还活着。

她就在龙城。

落花桥。

杨平站在桥上，看着流水落花春去，想起与朱曦的点点滴滴，两人心心相印，却很少相处，他怀念朱曦没有修行的日子，怀念她掌控华航集团的时光，那段日子非常真实，让他真切感觉自己活着以及活着的意义。

可惜美好时光一去不复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