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曙晞把心思放回了案子上,将今天所得的线索捋了捋,半晌,才又道“师傅,您觉得朱崇义今天为什么会故意将吴宝林他们有危险的事透露给我们?他是不是其实也没像他表现出来的那般,甘心认罪并慷慨赴死?他一定还知道些什么,我是不是该去找他再问问?”
“我倒觉得他并不是怕死,会把消息透给你们,应该只是不想伤及无辜。”蓝菱菱淡淡道“从他否认有将匕柄空心的事告知过陈瑗,就能看出来他认罪认得挺坚定的,你问怕是问不出什么,不过去试试也无妨。”
说起匕首的事,陈曙晞想到了一种可能“他不承认有将匕柄空心的秘密告知过陈瑗,您说他是不是猜到了我们已经开始怀疑陈同知了,他是为了保护陈同知才不肯承认的,毕竟陈同知是陈瑗的父亲。”
蓝菱菱不置可否,悠悠道“你还想到了什么?”
陈曙晞沉吟道“我在想,陈同知在这案子中到底是扮演着什么的角色,杀人凶手?他有不在场的证明,所以不是。养蛊的人?也不是,因为案发时他身边都有人,他没机会控制蛊虫杀人。那他到底能做些什么,传递消息?制造陷害朱崇义的证据?那朱崇义为什么还肯护着他,这又有点矛盾了。”
看着徒弟纠结得不自觉皱起的眉心,蓝菱菱只好劝导道“你何必去在意朱崇义为什么要认罪,即然知道陈同知目前是很有嫌疑,你去查他便是了,他只要真的动了手脚,就会留有痕迹,去找出这些不就得了,何必浪费心神去想那些暂时没答案的事。”
“啊,对,是徒儿一时犯傻了!”陈曙晞反应过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徒儿这便出去探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