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窗的角落里,还有用珠帘隔开的两个雅座,应是给客人临时休息用的,放下珠帘里面可成半隐私状态,只要不是特地盯着,从外面并不能看清楚坐里边的到底是什么人,这算是一个比较贴心的设计了。
陈曙晞随意扫那雅座看了几眼,就将视线转向了别处,这时,他才发现,在店内的右手边上,还有一间上了锁的房间,也不知道之前是做什么用的。
他盯着那上了锁的房门看了许久,却没有上前探看的打算,不管他来此的目的为何,未经别人允许,就擅自到处窥探,总归是不好,也容易引人注目。
处理好伤口的周琛出来刚好见他看着那间房门,便解释道“那是存货间,想必公子也知道,我们铺子最近因为那人尽皆知的案子,没什么人敢再光顾,已经许久没生意了,东家便将店中稍好一点的货品都锁到了那里面。”
“原来如此,”陈曙晞了解的点点头,又道“冒昧一问,你们铺子生意即已经差到如此境地了,你们东家就没打算将此处卖了换个营生?”
“不瞒公子,这铺子乃是东家的祖业,不到万不得已是绝不敢卖的。”这并不是什么秘密,因此周琛很爽快就告诉了他原因,顿了顿,又接着道“况且,东家觉得我们即是冤枉的,坚持下去,案子总有水落石出的一日,到时自会重新宾客盈门,相反,此时若关了店,怕是更惹人疑心,换个营生也不见得能好到哪去,所以不管有没有生意,东家都要我每坚持开门营业。”
“你东家倒是个很有远见,也很沉稳的人!”陈曙晞赞叹了下,再道“只是他就不担心,万一这案子破不了呢?”
“不会的,一定能破得了的。”周琛很有信心的笃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