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邋里邋遢的小子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不对,玉佩情绪激动,差点没有趴稳,其中有一个是女子,她的头上竟然还明晃晃地悬着阿吾骶格格最爱的金约!那可是苑庄福晋送给阿吾骶格格的!那样好的福珠,就窝在那女子蓬乱的头发后面?
玉佩捏紧了拳头,五贝子怎么了,自己的妹妹被这样羞辱,他竟然无动于衷?看见五贝子歪过来的脸上还带着笑,玉佩愈发心疼格格了。这五贝子在看笑话吗?
但更令玉佩惊讶的还在后边。听完阿吾骶格格的问话后,那头顶悬着金约的女子毫不示弱地回话:“怎么,这是我应得的。”
帐内的阿吾骶格格脸一下子腾得通红,帐外的玉佩也几乎昏厥。她在心里劝了许久,总算是遏制住自己想要想要冲进去的心情,继续趴在帐上看。
“好,好,兄长,你能说清”阿吾骶格格咬牙切齿地点头,转而向五贝子询问。五贝子鼓起半边腮帮,摩挲胡茬,并不言语。他脸上的笑意似乎在抚慰愤怒的妹妹,没事,不是要紧事。
女子仍旧把身体绷直,不愿退让。她身旁的哥哥看不过去了,一边摇着手一边靠近了阿吾骶格格,想要解释什么。他小声哼哼出的话没有一个人能够听懂,阿吾骶格格根本就没有搭理他。
最着急的大概就是被众人忘在一旁的袁退儿了。他发觉这在场的几个人,竟都没有发觉面前这名陌生的男子是蓄发而非蓄辫子的,这可是掉脑袋的罪啊,我的贝子格格们
阿吾骶格格逐渐意识到了自己在这个营帐中的孤立无援。那霸占金约的野丫头身旁有野小子护着平日里最疼爱自己的兄长今日转了性不搭理人那名太监只知道抖嘴唇,什么也说不出来。阿吾骶格格的脾气上来了,怒不可遏地就要伸手去摘女子头上的金约。帐外的玉佩从未见过阿吾骶格格发这么大的火,捏着汗失了主意,不知是进去还是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