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箱挑珠牌,搬去吧。”
肖懿指了一下门背后的大箱子。
事实证明,用那些情绪橡皮泥和用来敲打的软垫耗费力气对发泄脾气还是有效果的。徐昱林搬着重物花掉了一身的力气,再也焦虑不起来了,只想找个地方坐一下。他抱着箱子,听乔湾和邱常周易亭简单地交待了一下工作后将箱子靠着墙放下。自己则来到了乔湾工作室熟悉的长椅上瘫坐。
旁边跟着散了会得空出来,说得一头是劲的周易亭。
“最近怎么不常来工作室了呢?看你好久不来了吧。”
周易亭以一种探究的精神盯着徐昱林问道。
“实验室里有工作下来了,我没得清闲。”
“那今天怎么又有空来了?”
“没办法,那个挑珠牌确实太重了,我妈一个人真的带不过来。”
徐昱林拉伸了一下酸疼的手臂。
“确实,做挑珠牌用的都是实打实的金银饰牌和大串的珠子,堆在一起是会重很多。”周易亭将墙角的箱子费力拖过来,拆开箱盖取出一副挑珠牌细细观摩。
“除了直接插在发髻中使用外,挑珠牌还可以与一些制作大气的凤冠连缀在一起,做出凤口衔着珠宝的样子,类似于口衔珠滴的别致造型。在册封朝圣等正式场合戴得次数比较多。按品级往下还可以分出更为精巧的小珠牌,那个会轻一点,只可惜今天让你碰到最精贵的了。”
徐昱林一边听着周易亭的讲解,一边却恍惚想起了魏子青曾给他讲过制作首饰的过程。魏子青是心细的人,如果是她看见这副漂亮的挑珠牌,不知道又会怎样欣喜地和他讲述簪饰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