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帐前的侍女跟我说,好像是巴图孟克小王子出去时,碰上脱缰的马冲到他的面前,塔岱拉为了保护他才被踩到了后背。”
博罗克沁吸了口气,身披一件袍子就要往外跑。伊克锡蹦蹦跳跳跟在她的身后,出门正好撞见忧心忡忡的阿鲁海。
一见大公主不顾身体这样跑出来,阿鲁海连忙阻止她:“公主回帐中去吧,养了这么多天的病可不能白养啊。”
“巴延蒙克家的人离我远些,”博罗克沁不屑地抬起头,“我作为公主,只是去探望家里受伤的侍从而已,你还是快去保护巴延蒙克家的小子吧,省得他到处乱跑,又害了别人。”
阿鲁海无端受了这样一顿训斥,心里气得很。可现在有他更加忧心的事,所以他只是愤懑地一低头,转身走开。
“姐姐,你为什么要这样说阿鲁海哥哥。”
“不用叫他哥哥,你是公主。”博罗克沁大步走向塔岱拉的帐篷,“不要整日和巴延蒙克家里的人混在一起算了,你马上也要走了,总之,”博罗克沁抓住伊克锡的肩膀,“不要把自己看轻,凶一点也没关系的。”
伊克锡把手指掏出来,在衣服上蹭了蹭。她跟在姐姐后面,总觉得博罗克沁的背影不但消瘦,而且孤独得很。
在她们两人赶往塔岱拉帐篷的同时,阿鲁海正焦虑地到处寻找着杜白乘。他赶到杜白乘帐中,里面空无一人,桌上摆着做了一半的闹嚷嚷,点火取暖的木头烧得只剩余烬。
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没见人了呢?阿鲁海交叠双手,急得不知所措。他勉强平复了一下心情,赶回巴图孟克的帐篷。却惊喜地发现杜白乘正站在帐篷前,与自己一样不知所措。
“白乘!”阿鲁海慌张地赶到她的身边抓住她的肩膀,“你怎么在巴图孟克帐子前?让我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