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作为西凉山的本地寺院,我们唯有联合起来,打压住普济寺的嚣张气焰,把玄奘和尚打压下去,上一次,他对本地僧人毫不留情,所以这个场子一定要找回来,否则再做各位大师就是以后的悟性,以后的子浩,以后的本证、行深、寂永……”
“不错,普济寺不能让其坐大,他的嚣张气焰必须打压下去,让他规规矩矩做和尚,否则,大家都没有好果子吃。”
“贫僧赞同悟性大师的意见!”
“所以,我们必须齐心协力。”
身上带伤的本证、行深、寂永和子浩等僧人也全部在座,并且随声附和。
这些僧人的事情,自然不是什么秘密,在西凉山寺院争夺赛的事情几乎人尽皆知。
所有人都知道,本证、悟性等人与普济寺结下了仇恨,不但没偷着鸡,还赔了米,甚至让人家普济寺的大师给痛快地教训了一顿。
很多人一向秉持着各扫门前雪,不管他人瓦上霜的想法。
你们有你们的仇,与老衲等人何干?
其余寺院的僧人自然不会愿意掺和到这种是是非非的乱七八糟之中,人家普济寺到底没有与自己的寺院过不去,也没有发生什么过节。
因而尽管悟性和本证等人极力鼓动,但是这里的很多其他僧人都没有搭茬。
场面一时陷入了尴尬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