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若非是有后面县令谢文蕴的调解,恐怕这些西北之人,早就报复梁昭煌、报复梁家了。
一瞬间,梁昭煌想到了许多。
至于前任县令谢文蕴,与这些西北人、西北边军,又有着什么样的交锋、交易,就不是他能够清楚的了。
同时,梁昭煌也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难怪,郡望钱家,能够与西北凉州搭上线,不但经营走私,更是能在出事之后,直接遁走西北凉州。”
“却原来,是这西北凉州,早就有触角伸入庐阳郡了。”
了解的信息越多,梁昭煌对于过往一些事情,也就有了更多的明悟。
“不错!”吴老此时也是点头,道“庐阳郡中,此前负责浮余山‘玄灵铁矿’之事,占据此处利益的正是郡望钱家。”
“果然!”
梁昭煌不由点头,如此一来许多线索、许多事无疑就串联起来了。
随即,梁昭煌目光微闪,看向吴老,问道“吴老哥可知,如今钱家遁逃西北凉州,庐阳郡中是哪家郡望,接替钱家,分享这浮余山中‘玄灵铁矿’的利益?”
“呵呵……”吴老闻言,笑着摇头道“钱家遁走之后,倒是有几家郡望想要接下钱家的摊子,拿下浮余山‘玄灵铁矿’的利益,不过被西北边军排挤,朝廷将作监、杨家又都做壁上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