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猎户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毫发无伤的躺在一间房子里,身上盖着兽皮缝制的被子,而身上的衣服也已经被换成了和村子里的人一样的款式。
他掀开被子坐起来,头一阵眩晕,险些又倒回去。
过了一小会儿,这种不适感消失之后,他便探头探脑的开始打量四周的环境,这是一间十分简陋的木屋,上铺茅草,屋内一张木床,床上铺着兽皮做床单,枕头也是兽皮缝制的,他捏了捏,里面塞得似乎是干草。
床的前方,这间房间唯一的一扇窗户下面放着一张木桌,旁边摆着几个木桩子,大约便是椅子了,桌子上放着一只黑色的陶碗,碗里似乎有水。
猎户犹豫了一下,走过去端起碗来一饮而尽,喝完之后随意的用手抹了下嘴,然后把手放到衣襟上蹭了蹭。
这间房子真的很小,也就三四步便能丈量一遍,土墙上挂着一些风干的咸鱼肉干之类的,猎户随意扯下来一块闻了闻,便直接塞进嘴里咀嚼起来,没什么味道,看来是连盐巴都没用。
门也是木头做的,几个木板斜斜的钉在一起,中间留着好大的缝隙,猎户一边嚼着肉干,一边从缝隙里往外看。
原来这件房子的外面就是广场,广场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石台子,正中央立着一头不知是什么的兽类,周围的居民路过的时候都会停下来一脸虔诚的叩拜,想来是个什么神吧,猎户这么想着,就伸手拉开了房门。
他本以为门上会有锁,结果就这么随意的拉开了,让他不由得一阵错愕。
而广场上的人见到他的房门开了,一时间都齐刷刷都扭头看向他,让猎户不由得咽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