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丫鬟却没有搭容昀的茬,向后一招手,就有一串捧着衣裙首饰的丫头婆子鱼贯而入,大丫鬟笑了笑,向燕珺拂了拂身子“还请小姐快些梳洗,夫人在花厅等着呢。”
走时,还不忘把容昀给扯出来。
容昀一边跌跌撞撞的往外走,一边眼睛依旧往屋里瞟,嘴里还喋喋不休的和这大丫鬟套话,丫鬟不理,他就撒娇撒泼十八般武艺全都招呼上,终于,丫鬟被烦得不行了,左右洒望了一眼,见此时院子里的人都进屋去侍奉燕珺了,这才小声的把这事情的来去说给了他。
原来这次沈兰夫妇一走数月,是去谢公府提亲的。
表面是提亲,但实际上是为了给燕珺一个名正言顺的名分。
那日沈兰和容昇才一提出,就瞧见谢公夫妇和其长子夫妇都面露难色,几人稍一交换眼神,谢公便开始打太极,一群人天南海北的侃大山,话里话外却偏就不提两家结亲一事儿。
沈兰和容昇见状,心里便也明白了大半。
数月前的某天夜里,燕氏族中的长老燕回曾不声不响的突然出现在他们二人的卧房里,递给了他们一个锦盒,要他们带着这一件物什去一趟京都,找陈郡谢氏提亲,而且一定得是长房的嫡幺女。
容昇有些疑惑,便追问起来。
燕回却不肯再多说什么,只留下一句“燕珺日后就是那谢家幺女,锦盒给他们便是。”说完就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的离去了。
既是燕家的安排,自然有他们自己的衡量,况且容谢联姻,反倒是正中沈兰的心思,能把燕珺变成自己名正言顺的儿媳妇,她一马当先。
这不,夫妇俩稍一准备,第二日便启程去了京都,给谢公递了拜帖。
容家也算是北方一大望族,能和容氏联姻,谢家自然乐意,只是对方却点名只要嫡幺女,这不是明摆着为难人。
双方各打了一会儿太极,谢公也是个玲珑心思的人,见这事儿绕不过去,只得把左右都屏退了,厅里只剩下容昇夫妇俩和谢公夫妇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