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记得自己昨天只是挨了一下就分开了,没有咬啊……
什么通红,什么发肿!?
“那蚊子真凶……”
心虚的青奕弱弱的说了一句。突然觉得嘴唇有些干涩,打开腰间的水壶含了一口。
夏侯婴说起这个又来了兴致一般,眉飞色舞道“虽然韩将军自己说那是蚊子咬的吧,但我倒觉得,说不定是夜会了哪位婉约佳人,云雨一晚、筋疲力竭,韩将军害羞,难以启齿罢了。”
“噗!”
某位“婉约佳人”这一口水憋的好不幸苦,可最后还是没忍住的喷了出来。
“咳咳!咳!”
夏侯婴臆想的正起劲,见萧何喷水,樊哙满脸不信的样子,嘴巴上更加继续说个不停了,立志要说服大家。
“诶不是!你们别不信啊!咱们韩将军可和军营里的那些大老粗不一样,人家长得白俊英气、一表人才、风流倜傥的样子,怎么可能缺女人呢!”
“……啧啧!你们是没有看到他今天早上那副仿佛被人抽干精气神的疲倦样子……”
他沉吟了一下,突然眸光一亮,看向青奕。
“嗯!就和丞相一般无二!”
“咳咳咳!咳!”
青奕实在受不了他这种比喻方式。夏侯婴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