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四世愕然无语,许久摇摇头。
“这一届的荷兰民众,不行。”
给出了这样一个结论,实际上也就是认同了本廷克伯爵的看法。现在的荷兰民众,恐怕绝对没有当初当森林乞丐、海上乞丐、以及几十年前自毁河堤的爱国热情了。
但威廉四世也根本不打算按照本廷克伯爵的建议去做,他知道那样求和的话,法国一定会追加诸多的条件。
“既然现在什么都做不了,那么就不如什么都不做。我想,我们的英国盟友,会处理好这一切的。如果英国这边都不能打开局面,我们又能做什么呢?”
“现在,我们还是安静地等一等吧。或许,会有转机的。”
听到这样的回答,本廷克伯爵也只能叹了口气,什么都没法说了。
…………
与此同时。
接近荷兰的洋面上,几艘打着大顺旗帜的外交使节官船,在几艘荷兰军舰的监视下,缓缓朝着阿姆斯特丹航行。
虽然两国此时处在交战状态,但来船既然表明了外交使节团的身份,荷兰军舰也只能监视着,由荷兰军方派出领航员,引导大顺的官船入港。
船上,老骥伏枥的齐国公,兴致勃勃地看着远处的荷兰军舰。
作为大顺官方的真正的外交部的头儿,也作为大顺唯二的来过欧洲的勋贵大臣,由他来主持这一次大顺在欧洲的谈判,最是合适。
上一次齐国公来欧洲的时候,还是很多年前了。走的也是西伯利亚陆路,回去的时候走的也是陆路。
如今大顺已经多次从海路前往欧洲,航行水平和技术都已提升了不少,安全性也有了保证。这一次齐国公便乘船前来。
当初送别的时候,刘钰说,这一次是天朝第一次在欧洲大战后的和会上亮相,齐国公亦算是天朝第一个将要全程参与欧洲和会谈判、并且在真正有世界影响力的条约上签字的中国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