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的。”
张虎知道这人是真的说过,这时候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说道“俺不信!教女娃娃识字?还要管饭?这天底下就没有这样的事!”
“大胆!”
旁边几个军官大声呵斥,刘钰摆摆手,笑道“你不信?”
被旁边的人一顿呵斥,看着旁边尖锐的刺刀和枪口,张虎心里慌的很,却要紧牙,昂着头道“对,俺不信!”
刘钰看看旁边围过来的一群人,问道“还有谁不信?”
旁边的人也有几个胆子大的,都站了出来。张大敦伸手拉了一把张虎,示意别犯犟,张虎却一把甩开堂哥的衣袖。
刘钰数了数,大约四五十个敢站出来说不信的,便回头和负责记录的军官说道“把这几个人一会儿都记下来,直接安排到海军里。”
“是!”
军官也不知道刘钰的用意,虽说还没进行吃饱之后的挑选,但刘钰既发了话,他便直接照做。
刘钰清清嗓子,站到旁边的一张桌子上。
“你们有什么可不信的?嗯?朝廷难不成就不可信?”
“你们既是平度州的人,需知州官叫州牧。州牧州牧,啥叫州牧?就是放羊的。说句难听的,你们在朝廷眼中,那就是一群畜生。你们养没养过牛?”
这话说的在刘钰看来难听,在这些人看来就很正常,张虎出头道“以前养过。”
“是了,那我问你。养牛为了干啥?”
“耕地。”
“那养牛是不是得喂草?不能让牛饿死?”
“是。”
“干活的时候,尤其是农忙的时候,是不是还得给点好的?”
“是,干活的时候还得多吃点料。人都舍不得吃的鸡蛋,也会给掺到料里,吃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