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把恁什么……织坊,通通打趴下!
“恁这一批茧,咱家是自用?是卖了去?”柳全看看芳娘道。
“前次,咱们买了椿家的茧,已织成一匹绢。”芳娘想想,“这一回,却是就用这一批的秋茧完了赋税更合理。”
“那之前俺绕得恁多丝线……”柳奕想想,自己这两个月可几乎手都没闲过呢,不是白干?
不过……她又一琢磨,也对!
反正纳税不是白缴?这届“政府”的王上老儿,除了白吃粮赋伸手白拿,可管着她家甚事?
过往的二十多年,她听惯了“为人民服务”,理所应当地认为国家收税,那是必须要给百姓谋福利的啊!
这里有甚“公共设施”、“公共服务”、还是养老恤贫了吗?
还不都是他们自己管自己。
当官的不来吃拿卡要可就不错了,不闻恁“几日就到”的嗇夫大人要来了,里间又咣咣敲锣了么。
说是叫当家的男人满皆把手间活计停下,妇孺满明日一早也去道口迎接……
啊~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