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下的芝麻茎杆被爹妈打了捆挑回院子,柳奕不死心地蹲在地里捡拾着小芝麻粒。
柳全叫她别捡了,左右掉得不算多,何况恁比麦粒小许多的种子掉进地里,要捡起来又费神又费劲。
捡了一会儿,柳奕自觉有些做不到,只好作罢。
收割回来的芝麻茎杆被摊到竹席上晾晒开,一家人才回头收拾屋子准备朝食。
等到柳全给院子里的芦菔地浇水除了草、给豆藤重新整理了架子,柳奕跟着芳娘洗过了衣裳、清理了两只缸瓮……太阳早也升得高高的。
芳娘检视了一遍,芝麻上的露水已干得差不多。
柳全便搬出一只稍大的箩筐,下头用竹席垫着,三口儿都围在恁竹筐周围将芝麻果实打收下来。
接下来的工序,还是摊开继续晾晒。
这几日的大太阳,根本不需要几个时辰,那些果实就被晒得开了裂,小小的黄色脂麻粒便自己蹦出来了。
快到傍晚时,柳奕跟着芳娘一道,一边抖搂果子一边拿着笤帚将带有些杂质的脂麻粒一一扫进畚箕里。
粗略用木升一量,他家的半亩脂麻地今年种这一季,收获了大约七升脂麻,照本土算法差不多能合一百斤左右毛重。
以这时候的榨油方式,爹妈初步估算,操作好的话,可能得油二十多三十来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