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官爷满坐衙,皆自有俸禄。有一日算一日,一月总有数十石口粮。”那妇人继续道,“且那处县令爷,才止得十顷田地?便是老爷满自家的庄院,上百顷也有得。”
“便一日一石,大老爷亦止一人,只得一个肚皮,”第二个农妇更年轻些,听闻这话,不免替县官老爷担忧起来,“却怎生吃得下。”
“恐人老爷满皆是大户,家口难免多些儿,”一个稍微年长的农妇道,“俺家止两个小子,便吃得比俺满两口儿都多,颇费米粮耶!”
“恁大老爷只一家人,便儿女多些,算有十口,又不必自出力耕种,怎生吃用得尽?”
“恐日日吃肉也可则!”
柳奕听着那些妇女们嘁嘁喳喳,把邱家联姻的事全然抛在脑后,歪了楼也不自知。
倒都像是做了本县令官府里当家的夫人一般,操心起如何才能将恁数百石的粮食安排得匀匀称称。
“恁邱家得家主,却是投得那家的主人?”说了半天,才有一个农妇又想到这回事。
“听闻那来处不小,俺满却不知了耶。”这个说完,其他几个妇女尽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