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每说到此处,那些小媳妇便会掩了口儿,神神秘秘嘁嘁耳语,间或伴随着大惊小怪的眼神和质疑,最后也总是以一片笑声收场。
柳奕只能猜想,话题总规是滑向了某些少儿不宜的小玩笑。哪怕被她听去只言片语,大姊儿也不懂,柳奕就更不可能懂。
贵妇们穿不穿裤,跟她没有任何要紧的关系。只是白芸里村民的生活小习惯,于她家很有些妨碍。
光说本土内衣的式样,放在柳家审美上就觉得猥琐尴尬。
全都住在一屋里,柳家人便睡觉也不可能不穿衣裳。
尤其虱子跳蚤也多,夏天怕汗,换洗就更得勤着些。
但接下来这几日,她家爹妈想那样常换洗恐怕都不行。
收麦劳作又脏又累,别人家家都来去一身旧衣,她家也不好天天捣腾着换来换去惹人侧目。
回头只能问问她家阿娘了,有些事情,山不就我,只好我来就山。
柳奕又走了一会儿,慢慢快近她家山坡下,她匆匆小跑起来,想着晾好衣服就能完事儿了。
一抬头时忽见到一个黑黢黢的身影,正顺着山脚下头一条两步宽的小路,慢慢朝她挪过来。
骤然见着那东西,柳奕背上的汗毛又立起来,定定地站在原地,眯眼盯住它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