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着说“冯蓉如此泼辣,禄玉山不敢敷衍她吧,并且骗得了一时骗不了一世啊!联想到有人在我们之前进过禄玉山办公室,第二种可能性比较大!”
“照你们这么说,人人都有问题了,潘兴邦脸上随时堆着笑,让人捉摸不透,也有可能是头笑面虎!”老猫似乎有些不赞同我们把怀疑的范围定得这么广。
疯哥打着圆场道“就算那份‘新协议’是真实存在的并且被褚建华从禄玉山办公室提前拿走了,这也只能说明褚建华在禄玉山死后不想让冯蓉瓜分厂里的股权,与禄玉山的死本身没有直接关系。
“至于这个潘兴邦,之前你们不是已经根据徐涛的话把冯蓉姘夫的范围定在了褚、潘二人身上么,既然褚建华与冯蓉有那么大的利益冲突,那潘兴邦是她姘夫的可能性就大大增加了!”
我赞同疯哥的分析,却又想起一件事,就说“但是,今天在酒桌上,潘兴邦还骂冯蓉一家人都是搅屎棍啊!”
疯哥迟疑着问“难不成是王宇?他炖鸡是给冯蓉吃的?”
“唉,这些人之间的关系怎么这么乱!听你们一阵说,我脑子里全乱了,甚至觉得徐涛的嫌疑都变小了。”老猫晃了晃头道。
这时已经到了金牛广场附近,文心把车停好让我们下车,我刚下去,就感觉到身后有人在扯我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