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木材厂给工人降工资,禄玉山去做工人的思想工作时,的确遭到了谩骂,这事在徐涛那得到了证实,他承认自己当时也骂过,因为工资降低的幅度确实太大了。”疯哥说。
文心问“他抢冯蓉手机时,知道那两人是禄玉山和冯蓉吗?”
疯哥回答“当然知道,他说他不会偷穷人的东西,镇里有钱的就那么几个人。那天他本来只是想偷的,过程中被发现了,索性抢走,他想的是一路跑回去,把手机藏起来,到时候就算冯蓉报警,他来个死不承认就行,反正事发地既没证人又没城里的探头。”
我很无语,这家伙倒还蛮懂的,只有受害人的指认,无旁证,无物证,无视频,嫌疑人拒不承认违法行为,这种案子办起来的确很棘手,放在乡镇上,涉案金额小的话,派出所民警一般都会选择调解了事。
“都中午了,我们先找个地方吃饭吧。”蒋子提议道。
去饭馆的路上,我问“专案组”还有个人是谁,因为大队长之前说分局会派两个案侦民警过来。
“哦,也是我们队上的,他回分局去等案发地的检测报告了,下午再过来。”
蒋子回答说。
到了饭馆,为了方便说话,我们要了个雅间。